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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电话断联好友,费玉清隐退六年,亲哥张菲不忍说出实情
时间:2026-02-14 04:38来源: 未知 点击:

一个身家超过20亿台币的巨星,在退圈后做的第一件事,是立刻换掉手机号码,和所有认识超过四十年的朋友彻底失联。 连他的亲哥哥,综艺大哥张菲,面对外界追问也选择守口如瓶。 这不是电影情节,这是费玉清过去六年的真实生活。 2026年2月,余天和胡瓜在彩排时聊起他,语气里满是唏嘘。 这位曾经的金嗓歌王,就像一滴水蒸发在阳光下,干净得没留下一丝痕迹。 人们这才惊觉,他已经消失了整整六年。

余天记得很清楚,费玉清退圈后第一时间就换了号码。胡瓜也坦言,虽然以前关系很好,但现在已完全联系不上。就连去问张菲,张菲也什么都不肯透露。 这种决绝的断联,在娱乐圈几乎找不到先例。 余天还想起一桩趣事,以前过年打牌,费玉清最爱凑在江蕙身后“插花”。 可他手气似乎总不太好,插谁谁输。 有一次他输了几千块,隔天人就不见了,事后发消息道歉,嘴硬说只是暂时离场。 那样热闹的牌桌时光,仿佛还在昨天。

换电话断联好友,费玉清隐退六年,亲哥张菲不忍说出实情



谁也没想到,当年牌桌上输钱就“跑路”的费玉清,这一跑就是六年。他执行退圈决定的速度,比他的歌声还要利落。2019年,在完成超过120场告别演唱会后,他清理了所有合约,甚至退回了已经签约的演出定金。 曾有节目开出千万酬劳,只求他露个面,他通过友人婉拒,理由很简单:“掌声够了,不如留点空白。 ”他注销了社交账号,停用了旧号码,完全切断了与那个喧嚣世界的便捷联系。





这种彻底的退场,在人人争抢流量的今天,显得格格不入又令人震惊。 2019年台北小巨蛋最后一场演出,粉丝举着“小哥别走”的灯牌哭泣。 他笑着鞠躬道谢:“谢谢你们,又让你们破费了。 ”随后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,他放下麦克风,径直走下舞台,没有回头。 那场巡演票房高达2.2亿人民币,他一分钱没留,全部捐给了公益事业。 47年的舞台人生,就这样体面地落下了帷幕。





他选择离开的核心原因,写在了2018年那封亲笔信里。 米白色的信纸,字迹工整克制。 信中说:“当父母都去世后,我顿失了人生的归属,没有了他们的关注与分享,绚丽的舞台让我感到更孤独。 ”这份归属感的崩塌,源于两次无法弥补的遗憾。 2010年,他的母亲去世,当时他正在大陆演出,没能赶回去见上最后一面。 这件事成了他心里一道抹不去的疤。





2017年,父亲也离开了他。 七年内接连失去双亲,舞台再大,灯光再亮,对他而言都只剩一片空洞。 母亲在世时,几乎每场演唱会都坐在第一排,手里紧紧攥着手帕。 他唱到动情处,她就在台下悄悄抹眼泪。 那是他这辈子最踏实、也最重要的观众。 父母走后,他顿觉人生失去了根,掌声再也填补不了那份失落。 于是,他选择了最彻底的回归。





彻底退圈后,费玉清搬回了台北淡水母亲留下的三层老宅。他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。 每天清晨六点,他牵着年迈的金毛犬“小白”沿河边散步。 回家后,浇花、喂鱼,侍弄满院的兰花。 他按颜色将兰花分类种植,打理得一丝不苟。 晚上十一点前,他准时熄灯休息。 这种极简的节奏,他已经坚持了六年。





尽管名下拥有台北、上海、北京和旧金山的四处房产,每月租金收入超过百万台币,但他的个人生活却节俭到极致。 一条皮带用了15年,针织衫穿到起球也舍不得扔。 每三个月,他才去一次大卖场采购日用品。 偶尔在菜市场被拍到,手里总是提着不超过三个塑料袋,步伐稳健,神情宁静。 没有秘书,没有司机,手机是他唯一的“助理”,只用来查看租金到账。





他的感情世界,是另一段安静的留白。 1977年,21岁的费玉清赴日本演出,认识了名媛安井千惠。 两人一见钟情,恋爱四年后郑重订婚。 然而,女方家族提出了几乎无法妥协的条件:入赘日本、改姓、移居日本、退出歌坛。 一边是深爱的恋人,一边是生养他的家国和视若生命的歌唱事业。 他没有犹豫太久,最终选择了放手。 他对安井千惠说:“我不能答应你,我的祖国,我不能舍弃。 ”





分手那天,安井千惠把家里柿树的果子全摘了下来,一颗颗擦干净,装好送给他。他后来回忆,咬在嘴里是甜的,咽下去却全是苦的。1992年,安井千惠因病离世,年仅三十多岁。 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,影响了他的一生。 此后几十年,他再也没有谈过一段正式的恋爱。 很多人听《千里之外》里的“我送你离开,天涯之外”,只当是普通情歌。 了解他过往的人,才会忽然听懂那里面藏了一生都没说出口的心事。





晚年生活中,台语歌后江蕙成了他最重要的陪伴。 两人相识于上世纪80年代,从青涩新人一路成长为乐坛巨星,友情跨越近四十年。 2019年费玉清封麦时,江蕙送的花篮上写着:“退休以后请别丢包我。 ”2025年,江蕙复出举办《无·有》演唱会,在高雄和台北连开23场。 费玉清虽未现身,但每场都会准时送上精心准备的花篮,从金红凤凰到黄玫瑰,以不变的频率传递支持。





私底下,他们的情谊体现在细水长流的日常里。 江蕙住院时,费玉清会录制搞怪的语音逗她开心。 他们曾约定,无论谁先离世,另一位都要唱完《再见我的爱人》,哪怕走调也要唱完。 这种超越婚姻形式、深入骨髓的理解与陪伴,构成了他情感生活的温暖底色。 他们不买豪宅,不热衷旅游,有时只是挤在旧录音室,把老歌重新录成Demo,听完满意便删,说“留着自己听算作弊”。





家庭关系方面,费玉清同样面临着复杂考验。 他的姐姐恒述法师早年带他和张菲入行,但后来因投资失败和奢侈生活欠下巨额债务。 费玉清和张菲在四十年里前前后后帮姐姐还了超过两亿台币的债。 2020年,姐姐再次欠下高利贷,兄弟俩一次性清偿了4000万。 然而,姐姐后来却公开指责弟弟“小气”、“一毛不拔”。 尽管如此,费玉清至今仍每月固定给姐姐提供生活费,从未真正切断联系。

面对姐姐的公开指责和外界纷扰,费玉清自始至终保持了沉默。 知情人士透露,他选择按月支付是希望姐姐能理性消费,避免再度陷入财务危机。 他对此事的唯一表态是一句充满哲理的话:“关系,不必有结论。 ”他将家庭纷争严格划定在私人领域,拒绝将其变为公众谈资。 这份沉默背后,是承担,也是界限。

尽管刻意远离公众视野,但费玉清并未从人们的记忆中褪色。 这种“隐形”的名气甚至带来了荒诞的困扰。 2025年,网络上出现大量利用AI换脸技术制作的假视频,冒充费玉清本人发布内容。 骗子伪造他的形象和声音,谎称他遭遇车祸需要医疗费,或称他要捐钱建孤儿院希望大家凑钱。 这些视频制作精良,连口音都模仿得极像。

其中一位七十多岁的忠实女粉丝,在八个月内被骗转账超过一千万新台币。 此事迫使他的经纪人及多家官方媒体不得不紧急出面辟谣,明确指出费玉清从未开设任何社交账号,所有相关讯息均为诈骗。 一个退圈六年、深居简出的人,却因为公众对他几十年零负面新闻积累的绝对信任,成了骗子的“财富密码”。 这反而证明,他用作品和人品刻下的印记,并未因时间而磨灭。

退隐后的费玉清并未停止回馈社会,只是方式更加低调。 他常常以本名“张彦亭”进行捐款。 2024年,他曾捐出两百万台币用于救助流浪动物。 在收容所里,他会蹲下来仔细检查小猫的爪子。当快餐品牌想用他的经典歌曲《晚安曲》做广告时,他同意授权,但要求将全部收益捐给儿童福利机构。他说:“唱歌曾让我被很多人喜欢,现在帮到别人,也是一种回报。 ”

他的身家据估计超过二十亿台币,但他对物质极为看淡。哥哥张菲曾开玩笑问遗产能否分一半,他笑着回应:“我有小白和兰花陪就够了。 ”对于身后事,他的态度是“随缘”,认为当下的自在远比规划遗产重要。 在一次家庭聚餐中,他平静地对哥哥说出了决定:大部分财产将捐给公益,只留一小部分给侄子,让他知道钱来之不易,生活要靠自己。

从1973年穿着校服唱《烟雨斜阳》的少年,到1984年凭《梦驼铃》荣获金钟奖的巨星,再到2006年与周杰伦合作《千里之外》引爆跨世代潮流,费玉清用他独特的“费式唱腔”陪伴了整整三代人。 他职业生涯开过48场万人演唱会,2015年巡演票房高达16亿新台币。 他坚持站着录音以保证气息,每次登台必背熟歌词,拒绝使用提词器。 那个在舞台上永远西装笔挺、45度仰头望天的身影,已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。

然而在事业巅峰期,他亲手为这一切画上了句号。 他的隐退不是逃避,而是一场主动的“人生归零”。 他卖掉市中心的豪宅,搬回老屋;扔掉多数华服,留下棉衫;从万众瞩目的中心,退回到只有花香犬吠的院落。 如今在淡水河畔的老宅里,他每天最多花一小时看新闻,剩下的时间都用来享受宁静。 看似孤独,但他从来都不寂寞。 这不是消失,而是回家。 回到没有掌声、没有镜头,只有心安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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