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八年三月,马尔代夫的一座私人岛屿上,乐基儿戴着黎明代言的钻石项链,在沙滩上笑。 那场婚礼只请了不到十位亲友,但奢华程度至今还是香港娱乐圈的谈资。 黎明对她的宠爱,直接换算成了冰冷的数字。 他送她印着“GIA” initials的玛莎拉蒂,在美国一口气买下六套别墅。 四千多万的私人游艇,五千多万的半山海景房,全都写她的名字。


乐基儿喜欢画画,黎明就出钱帮她开画廊、办画展。她想试试服装设计,他立刻砸钱支持。餐厅投资亏得一塌糊涂,他也从没半句责备。 港媒粗略统计,那四年婚姻,黎明在她身上花了七点五亿港币。 每个月零花钱超过百万,她随手给亲友买礼物就是几十万。 养着一大家子人,日子过得极尽奢华。


但金钱堆砌的围城,关不住一个在美国旧金山长大的自由灵魂。 黎明出身传统,希望妻子收心成家,安心备孕。 他定下规矩,每晚十二点前必须回家。豪宅里佣人成群,乐基儿却觉得像个金色的笼子。她抱怨自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,没有一点私人空间。


矛盾在细节里滋生。乐基儿洗掉纹身,学着煲汤,试图扮演传统妻子。 可一次高官宴会上,黎明还是嫌她“不够端庄”,当场批评了她。 她骨子里的“野”根本藏不住,婚前就爱泡兰桂坊的夜店。 婚后黎明常出差,她索性把派对搬回家。 客厅堆满香槟杯,凌晨三点还在社交平台晒和陌生男人的合影。


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二零一二年那张巴厘岛的照片。 乐基儿穿着比基尼,和冲浪教练在沙滩上拥抱亲吻。 当时黎明正在北京开演唱会,看到新闻后,直接取消了安可环节。 同年十月三日,黎明通过经纪公司发声明,宣布因“生活理念分歧”离婚。 四年婚姻,和平落幕。


离婚时乐基儿亲自澄清,自己并没有卷走天价家产。 所谓的“四年败光七亿”,更多是媒体渲染。 她只拿到一点一亿港币的赡养费,外加几处房产。她甚至公开表态,说“不懂香港法律,那些钱不该是我的”。搬离浅水湾豪宅那天,她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,背影笔挺。


很多人都以为,离开黎明后乐基儿会一蹶不振。 但她偏不按常理出牌。 她直接和黎明的公司解约,把过去的圈子一刀两断。 重新捡起模特老本行,偶尔站上T台,慢慢找回自己的节奏。 就这么低调平淡地过了几年,直到二零一五年,她在瑜伽课上认识了后来的老公。


他叫朱智豪,英文名Ian Chu,美籍华人。 他自称做有机食品生意,外表稳重温和。 相处起来没有万众瞩目的压力,这份轻松自在,击中了刚走出失败婚姻的乐基儿。 两年后,二零一七年八月,两人在美国加州的一个小教堂低调成婚。 婚礼简单到只请亲友吃自助餐,她穿着二手婚纱,笑得清新自然。


可甜蜜的背后,是残酷的现实。 婚后第一个月,供应商就上门催债。 乐基儿这才知道,朱智豪的公司早在二零一六年就已破产。 他负债超过三千万港币,还被美国税务局列入欠税黑名单。 所谓的“富豪”身份,全是装出来的。 朋友都劝她快跑,她却做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选择。


乐基儿打开自己的银行账户,把黎明给的赡养费,一笔笔转进朱智豪的公司账户。她卖掉了香港的部分房产,拿出全部积蓄,帮丈夫还债。最苦的时候,她白天教瑜伽赚课时费,晚上帮朱智豪打包有机蔬菜。 挺着孕肚挤经济舱往返,在普通公立医院生产。


二零一九年,儿子Hunter出生。 医院的账单还是刷的信用卡。 港媒拍到她挺着大肚子在菜市场砍价买土豆,标题写着“天王嫂落魄至此”。 她却毫不在意,在社交平台晒儿子的小鞋,配文“钱没了可以赚,爱没了才可惜”。 她以为共患难能换来长久,但现实终究磨平了感情。


朱智豪的生意始终不见起色,债务雪球越滚越大。 争吵越来越多,焦点几乎全围绕金钱。 他甚至严格控制乐基儿的开销,每月只给有限的零花钱。 二零二三年九月十日,乐基儿向媒体证实,已与朱智豪离婚。 没有第三者,就是单纯过不下去了。 儿子由双方共同抚养。


如今的乐基儿,带着儿子定居在巴厘岛。 她租住海边一间月租五千元的小屋,日常素颜,穿着棉布裙。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带Hunter去沙滩玩。八点到瑜伽馆上课,学员大多是游客,课时费一百五十元一节。 下午接儿子放学,晚上在阳台备课。 生活规律得像个普通宝妈。


她的收入锐减,年薪大概八万美元,折合月入不到三万港币。 与当年每天烧掉五十万的日子相比,落差大到让人不敢认。 皮肤晒得黝黑健康,身材也圆润了不少。 早年走T台时的纤瘦身段早已不见,往人群里一站,就是个寻常的单亲妈妈。


但她似乎毫不在意。 社交媒体上全是儿子堆沙堡的背影,配文“人生是旷野,不是轨道”。 她不再追名牌,不炫富贵,穿平价衣,买打折的洗衣液。 二零二四年她尝试复出模特圈,被品牌以“年龄太大”拒绝。 转身她就发起了瑜伽静修营,学员反馈说她教呼吸时比走T台更发光。
曾有记者在巴厘岛问她,是否后悔当年离开黎明。 她望着海边的日落笑了笑,说如果重选,自己还是会离开。 理由很简单,金钱买不到清晨被海浪吵醒的自由。 她说自己太老了,不适合婚姻,这辈子不会再结婚。 儿子就是她的全部。
而另一边的黎明,生活早已驶入另一条轨道。 二零一四年他娶了助理阿Wing,生了一个女儿。 演唱会场场爆满,后台总有妻女探班。 去年他晒出全家福,五十六岁的脸上带着岁月静好的笑。 评论区全是“天王终于找到幸福”的祝福。
有人拿两人对比,说如果乐基儿当年收心,现在也是晒娃的阔太。 但她在采访里摇头,说自己从没羡慕过谁。 她指着瑜伽馆墙上的照片,有儿子奔跑的背影,有和学员的合影。 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,是二零零八年婚礼上,黎明给她戴钻戒,她笑得没心没肺。
她说那时候的快乐是真的,现在的平静也是真的。 人生不是单选题,选了A就别惦记B,不然永远不快乐。上个月儿子Hunter生日,她在民宿院子里挂了串气球。蛋糕是自己烤的,奶油抹得歪歪扭扭。 儿子许愿时说想妈妈每天陪他,她笑着揉他的头发。
有学员问她还会再婚吗,她指着瑜伽垫上的倒影说,你看,一个人也能站得很稳。 或许这就是乐基儿给出的答案。 她没活成别人期待的“天王嫂范本”,却活成了自己的“野生标本”。 从砸七亿的婚礼到月租五千的民房,从被狗仔追拍到在巴厘岛晒太阳。
她失去了名利,却捡回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。 就像她二十八岁时对黎明说的,我宁愿后悔,也不要遗憾。如今瑜伽馆的预约表排到了下个月,儿子会用中文背唐诗。她的社交账号简介写着“Yogi, Mom, Human”——瑜伽士,妈妈,普通人。
每天清晨,她赤脚踩在巴厘岛的沙滩上,用粤语教金发学员念“深呼吸”。 海风吹过她晒黑的脸颊,那些关于七亿豪门、三千万负债的往事,仿佛已是前世的幻影。 铜锣湾的镁光灯和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,都留在了另一个平行宇宙。 此刻,她只是乐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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